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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战争中毛泽东设想的最坏局面是什么?

朝鲜战争中毛泽东设想的最坏局面是什么?

  二次战役关系重大 毛泽东彻夜未眠
  美国《新闻周刊》说,除非在军事或外交方面出现奇迹,否则被投入朝鲜的大约三分之二的美国陆军可能不得不进行一场新的敦刻尔克式撤退,以使他们免遭一场新的巴丹式的覆灭。撤退,成为正在面临土崩瓦解的第8集团军,保存力量的唯一方式,然而向后转已经不那么容易了。凌晨的北京,毛泽东的铅笔与正在朝鲜的彭德怀的铅笔,一起在地图上移动,他们要在一个宏大的战局中,寻找破解的关键穴位。攻占德川、宁远,成功地打开了战役缺口,彻夜未眠的毛泽东,立即给志愿军发去电报,祝贺歼灭南朝鲜第二军团的重大胜利,同时他又指出,打不掉美军的主力部队,朝鲜战场的危机就依然存在。
  仅次于美军的土耳其旅被志愿军20分钟打垮
  据老兵们回忆,土耳其旅在联军中是很有战斗力的部队,比美军灵活而且能吃苦,抗打击能力比较强。
  牟森生(时任38军政治部青年干事,82岁):他比较蛮,打仗除了美军以外是属第一位的,当时它是联合国军的预备队,你就可想而知,把它当成什么位置,就是麦克阿瑟到结骨眼没办法才拿他的。
  志愿军谋划歼灭联军主力 马歇尔想体面离开
  美国华盛顿清晨6点15分,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雷德利在电话里向杜鲁门总统通报了南朝鲜第二军队已经土崩瓦解,第8集团军也将被迫撤退过清川江的坏消息。在随后紧急召开的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上,当大家讨论应该或者能够做些什么时,束手无策的国防部长马歇尔将军说:“我们要避免被拴在朝鲜”,但问题是“我们如何体面地离开”。
  凤凰卫视12月6日《凤凰大视野》,以下为文字实录:
  陈晓楠:各位好,这里是《凤凰大视野》,朝鲜战场上,南朝鲜第二军团突然土崩瓦解的结局,使得在西线进攻的第8集团军右翼露出了巨大的缺口。意识到重大危险的美军西线指挥官沃克将军,立刻调兵遣将恢复被打乱的部署。但是这一“亡羊补牢”的举动,后来被美国学者用了一个很夸张的举例来形容。不想让一次战役我进敌退的失误,再次出现的中国军队,上演了一场大穿插敌后,断绝对手后路的冒险行动,然而担任奔袭任务的整整一师军队,却在大山当中神秘失踪了。
  二次战役关系重大 毛泽东已做好最坏打算
  解说:公元1950年11月26日,裹在朝鲜风雪中的德川一战,中国军队隔断了联军东线与西线的联系,致使麦克阿瑟东西两线,“圣诞攻势”的大铁钳散了架,而正在西线进攻的美军,更失去了后方屏障。随军记者们毫不掩饰地报道,现在前线从战壕到第8集团军司令部,人人皆知圣诞节回家的希望已告破灭。故士气比较之寒暑表的降落还要快。
  美国《新闻周刊》说,除非在军事或外交方面出现奇迹,否则被投入朝鲜的大约三分之二的美国陆军可能不得不进行一场新的敦刻尔克式撤退,以使他们免遭一场新的巴丹式的覆灭。撤退,成为正在面临土崩瓦解的第8集团军,保存力量的唯一方式,然而向后转已经不那么容易了。凌晨的北京,毛泽东的铅笔与正在朝鲜的彭德怀的铅笔,一起在地图上移动,他们要在一个宏大的战局中,寻找破解的关键穴位。攻占德川、宁远,成功地打开了战役缺口,彻夜未眠的毛泽东,立即给志愿军发去电报,祝贺歼灭南朝鲜第二军团的重大胜利,同时他又指出,打不掉美军的主力部队,朝鲜战场的危机就依然存在。
  这正是志愿军出国之前让一些人担心的问题,中国军队打得过二战的胜利之师美国军队吗?会不会引起美国向中国宣战,从而引爆第三次世界大战。毛泽东也并不是没有担心过,他曾在争论激烈的会议上设想了最坏的局面:我们认为最不利的情况,是中国军队在朝鲜境内,不能大量歼灭美国军队,两军相持成为僵局,而美国又和中国公开进入战争状态。在他眼中,这一战关系到能不能从根本上扭转危急中的朝鲜战局,关系到朝鲜半岛的前途,甚至关系到刚刚建立的新中国能否立稳根基。
  然而这位充满期盼的领袖还不知道,就在他起草电报的时候,一支志愿军部队为了实现他的战略目标,正在忍受饥饿和极度的疲劳,急行在朝鲜黑夜里的山峦之中。此时被鼓励要再接再厉的志愿军官兵,实在是太疲乏了,连续几天几夜的战斗,已经几乎耗尽了人体中的基本能量,但命令是不容置疑的。志愿军司令部指示 38军,迅速向军隅里攻击前进,一部分取道之插敌人后方三所里,任务是协同第40军,围歼院里,球场地区的美军第二师,阻击对手的撤退和增援。
  在彭德怀布置的大口袋里,已经把美军几个师都装了进去,口袋的袋底封口处,就是那个叫三所里的地方。志司作战处长向38军转达彭德怀的话,插到了,插断了,就是胜利。军长梁兴初和政委刘西元命令部队,务必在27日结束眼前的战斗,做好出发的准备。27日11时,穿插迂回的命令下达到正在德川满山寻找俘虏的113师。338团被师长江潮命令为前卫团,立即从德川出发,目的地是三所里。
  战场上处于志愿军第50军、第66军、第39军、第40军等部队正面打击下的美军有3个师,其中曾在二次世界大战中征战欧洲的第2师,是美国军队里享有盛誉的主力部队,以能征善战而著称。孤军深入敌后的113师,在解放军中,同样也是具有光荣传统的部队,骨干的核心有“红三连”、“钢八连”、“战斗模范连”、“安东卫连”等红军连队,参加过五次反围剿,走过二万五千里长征,打过直罗镇、打过平型关,这在讲究血统的*军队中,随便亮出一样都是响当当的功勋。
  从双方的实力看,美军三个师的装备中有坦克300多辆、火炮400多门,而志愿军一个师仅有十几门迫击炮,在当年38军的作战情况汇报中,对手的装备充满了让中国士兵羡慕的品种与数量。
  仅次于美军的土耳其旅被志愿军20分钟打垮
  解说:按照战役预想,在被迎头攻击后联军将迅速向南撤退,穿插到敌后的113师担负的是堵截的任务。三所里是地处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腹地的一个小村庄,它南临大同江,北依山峦,是个险要的关口。村西有平壤通往价川的一条南北公路,是西线联军主力进退必经的战略通道,也是中国军队截击清川江方向联军后撤的一道闸门。担任前卫任务的113师338团团长朱月华,和政委邢泽等人命令把饭抬到路边,边吃边给各营下达任务。
  他们在地图上标出的行军路线,多经过对手占领的地区,如同虎口拔牙的冒险,注定是一次充满杀机的行动。
  陈忠孝(时任113师337团1营教导员,88岁):各团都采取了双尖刀营的部署,原则上规定就是,路上碰到小股敌人,猛打通过,如果敌人比较大,能绕过就绕过去,绕不过去,前卫营展开战斗,第二个前卫营继续前进,反正原则上就是部队不能停留。
  解说:彭德怀给38军的命令是,应于28日早8时之前关上这道闸门,这意味着在长达145华里,崎岖山路上的行军,只能在一夜之间完成。
  陈忠孝:所以完成这个走路就很不容易,说怎么办呢,师里面就采取了一些措施,首先是轻装,把伙夫担子、重行李,统统留在后面单独组织行军,其他都是轻装,只带粮食、弹药。
  解说:前面的战斗已经耗尽了部队本来就不多的粮食和弹药,又有不少伤员需要急时处置,而却没有给他们留下从后方运送补给需要的时间。从缴获中获取物资成为唯一的方法,后勤人员开始漫山遍野地搜寻。如同神话《阿里巴巴》故事里,“芝麻开门”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情节,对手的疏忽,真的让他们发现了宝藏。在德川西边的一个山洞里,竟然隐藏着近百辆满载物资的汽车,他们立即将物资卸在路边,拦路补充给正在开进的部队。
  牟立善(时任112师334团团长,90岁):美国那些食品摆在公路上,你乐意拿什么拿什么,战士他不喝那个橙子水、黄水,一桶一桶的他不喝,他嫌苦是怎么的,牛奶、咖啡他不要,他专门要一顿饭那么一个罐头,那里面有面包、有一块牛肉,还有一块牛油、还有一包香烟,三支烟,还有三支火柴。
  解说:队伍上路后,跑前跑后的连长、排长、班长不停地对士兵呼喊,跑,跟着大队跑,跑到三所里就是胜利。38军当时的部署是,113师由德川西南,插到价川以南的三所里,112师沿德川至价川公路北侧的乡间小道向价川进攻,114师沿德川至价川的公路攻击前进。就在此时,对手的一个举动,引起了志愿军的警觉。
  整整两个南朝鲜师不到24小时就大部分灰飞烟灭的结局,证实了之前令美军西线指挥官沃克忧心忡忡的预感。就在38军部队向西推进的时候,已经意识到战线右翼被打开缺口重大危险的沃克,正在调兵遣将恢复被打乱的部署。他派出新抵达的土耳其旅,占领戛日岭。据老兵们回忆,土耳其旅在联军中是很有战斗力的部队,比美军灵活而且能吃苦,抗打击能力比较强。
  牟森生(时任38军政治部青年干事,82岁):他比较蛮,打仗除了美军以外是属第一位的,当时它是联合军的预备队,你就可想而知,把它当成什么位置,就是麦克阿瑟把他当成到结骨眼没办法才拿他的。
  解说:待志愿军114师师长翟仲禹和政委李伟接到火速占领戛日岭的命令时,对手派出的土耳其旅,已经乘坐卡车出发了。虽然事后证明,沃克“仅仅两三天后就为轻率地用掉了自己最后一支预备队,而后悔得浑身发抖”,但当时他这一招选得很准,确实选中了咽喉。海拔700多米高的戛日岭,位于德川西面20公里处,这里山高林密、地势险要,价川通往德川的公路盘山而上,一向有“十八盘”之称。峰顶的垭口卡住公路,而那里正是志愿军主力前进的必经之路。如果对手在此据守,穿插到敌后的113师,即便成功地占领三所里,也只是孤军深入的险棋,反而极有可能会深陷对手的包围圈内。戛日岭,成为中国军队的忧患。
  担任夺岭任务的志愿军114师342团,距离主峰只有两公里时,听到远远传来的汽车马达声,他们明白了,自己果然落在了对手的后面。尖兵回来报告,对手的一个加强连已经占领了峰顶的垭口,这会正围坐在点燃的火堆旁烤火,而且居然连警戒哨都没放一个。也许他们还正沉浸在白天胜利的喜悦之中,当天他们向美军兴奋地报告说,首次在与蜂拥而至的中国人的交战中,守住了阵地,并以白刃格斗赢得了一场浴血战斗,还抓住了几百名俘虏。事实上,根本不懂朝语和汉语,也分不清朝鲜人和中国人长相的土耳其人,打垮的是一群从德川逃出来的南朝鲜军第7师的溃兵。
  这些时运不济的士兵,好不容易从志愿军的包围圈里逃生出来,却又稀里糊涂地,把命丢在土耳其友军的枪口下。偷袭开始了,带领突击队的团政委王丕礼,发现脚上的大头鞋踩在雪地上,会发出声响,他带头脱了鞋,然后领着一群光脚的士兵,在冰雪中向峰顶摸去。坐在火堆旁边抽烟聊天的土耳其士兵,也许认为中国人还远在天边,通亮的火光让他们看不到周围黑暗中的情况,他们实在是太大意了。
  当成群的手榴弹从仅有20米的黑暗中飞过来时,中国士兵的刺刀已经捅在眼前,战斗仅20分钟就结束了,剩下的土耳其人乘着汽车向山下退去。团长孙洪道看到汽车只能沿着盘山公路,绕来绕去地行使,下令抄近路围堵,中国士兵们从山上直线而下,穿过灌木杂草,滑下雪坡陡壁,衣服刮破了,皮肉划开了,甚至有人摔伤了,硬是用两条腿撵过了对手的汽车轮子,将车队击毁在山路上。
  沃克将军指挥几天前才抵达朝鲜,对战场情况还两眼一抹黑的土耳其旅,投入的这场战斗,后来被美国学者形容为,如同“用一个阿司匹林药瓶的软木塞,去堵一个啤酒桶的桶口”。
  志愿军谋划歼灭联军主力 马歇尔想体面离开
  解说:志愿军占领德川、宁远后,再占戛日岭,朝鲜战场上的联军被分隔开东西两块,东线的美军第10军,被围堵在长津湖一带,西线的联军也即将面临被四面包围。堵住三所里是毛泽东想定,彭德怀精心谋划的,在军隅里,价川地区进行决战的重要一步。
  此时,正面的志愿军主力都已开始向当面之敌展开进攻,而对手也已开始向南大规模退去。如果执行迂回穿插任务的113师不能及时赶到三所里,那么第一次战役我进敌退的一幕极有可能将再次重演。
  38军114师拿下戛日岭打开军主力西进的通道,112师也于拂晓前插至戛日岭西南向军隅里、凤鸣里攻击前进的喜讯振奋着指挥部门。此时,人们更加期盼着穿插敌后的113师的信息。然而,这个师却失踪了,所有电台的发报员都在拼命地搜寻这支部队的信号,但回答他们的始终是沉默。
  北京中南海,彻夜未眠的毛泽东正在地图前一根接着一根吸着烟,在他眼前是已经晃来晃去一个多月的美军几个主力师的最新位置。清晨5点30分,他提笔写下给彭德怀、邓华和洪学智等将领的电报,表述出了他的紧迫心情,指出当务之急是要“歼灭美军骑1师、第2师和第25师等三个师的主力,只要这3个师的主力歼灭了,整个局势就很有利了”,他还在电报末尾特地强调,这是很重要的一仗,望令各军努力执行之。
  此时他还不知道奔赴朝鲜战场的儿子毛岸英,已经在3天前死在对手凝固汽油弹的轰炸下,噩耗被担心的周恩来总理悄悄地压下了。
  美国华盛顿清晨6点15分,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雷德利在电话里向杜鲁门总统通报了南朝鲜第二军队已经土崩瓦解,第8集团军也将被迫撤退过清川江的坏消息。
  在随后紧急召开的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上,当大家讨论应该或者能够做些什么时,束手无策的国防部长马歇尔将军说:“我们要避免被拴在朝鲜”,但问题是 “我们如何体面地离开”。
  朝鲜志愿军司令部作战室,彭德怀焦躁难耐,他铁青着脸在地图前踱来踱去,时不时吼出一句,这个113师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坐在旁边的副司令员邓华和洪学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38军指挥所,久经战阵的韩先楚也有些坐不住了,梁兴初更是坐立不安,他急得在屋里转来转去,桌上的盘子里满是烟蒂,心理忐忑不安的他厉声命令通讯科一刻不停地呼叫寻找,整整一师人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张甫(时任113师电台报务主任):没有路,就从山顶一点一点往下滑,就拽着树枝子,就往下滑下去了,滑下去之后就是一个渡口,我说这会谁也不准把器材弄坏了,那水最深到腰这儿,(装备)搁脑袋顶着。
  陈忠孝:就是在沙里站说前卫营展开攻击了,结果扑上去以后,是有敌人,是从德川打散敌人跑这儿来的。
  解说:黑夜里的部队穿过山林与河流,一路数次冲破小股敌人的阻拦边打边跑,由于道路难行,炮兵把原来车拉马驮的火炮分解开背在自己的身上,途中时不时可以听到有什么物品或者人员跌进山谷里而发出的一连串的声响,但大部队依然向三所里狂奔。到了后半夜,队伍中因磕睡摔倒的人此起彼伏,行军的队伍越拉越长。
  陈忠孝:从25号到现在,这是27号的晚上了,部队没有休息很疲劳,这有人就提意见说部队休息一下,部队那个疲劳劲,走着走着就睡着了。
  张甫:就是大家又困得了不得,饿得了不得,大家休息一下,说完休息就躺那睡下了,主要就是团长、政委和副师长他们开了党委会。
  解说:看着这些极度疲惫的士兵,会议上争论起来。
  陈忠孝:这就产生了一种不同意见了,不行,不能休息,路上不但不能休息你还得加速,不然你不能按时到达指定位置。
  张甫:有人说给部队做一顿饭吃饭再走吧,但是朱月华、邢泽和刘海清坚决反对,说这样的话不是爱兵,爱兵的话就是少牺牲人完成任务,这才真正是爱兵。
  解说:争论的最后结果是江潮师长下令部队继续前进,这次师党委会的临时会议在站着的与会者之间只有20分钟就结束了,但这20分钟却决定了113 师,乃至中国军队第二次战役的命运。
  老战士说,1950年11月27日那个夜晚,朝鲜半岛上的月亮特别的圆。
  陈晓楠:在战场上进行出人意料穿插迂回是中国军队的传统战术,曾经在解放战争当中创造了很多出色的战例。在朝鲜战场的大战当中,彭德怀等中国将领们依然把这一此前国内战场上屡试不爽的战法作为克敌制胜的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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