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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蒙受了十几年冤屈的人的血泪史

一个蒙受了十几年冤屈的人的血泪史

我是一个被蒙受了十几年冤屈的人,我无钱也无权,可以说我一无所有,我的丈夫曾当兵8年,是个老实人,我们的日子虽说不富裕但却很平静,如果不是那一年的事,我想,也许现在我也是一个幸福的人,有个幸福的家庭。每当想起这件事,想起我这十几年来所蒙受的不白之冤,我都感觉到钻心的痛。
那是发生在1998年的事,我家刚抛到的田里的秧苗有70%遭邻居杨章兰家的鸡、鸭、鹅多次糟蹋的不见顶。我曾多次请村领导处理,但村领导不闻不问,以造成双方争执。杨章兰的哥哥杨章平指使其妹妹杨章兰在我家床上拉屎、拉尿、撕衣服、撕蚊帐,并用我家的衣服擦身上来的月经等。兄妹五人多次上门殴打我及家人,并把我的头按在注满水的粪筒里等,当时我们拨打110求救,110一口回绝说没人。时间从早上8点至夜里11点多,我夫妇只好找政府信访办周局长、孙科长汇报实情,在他们的紧急电话督促下,城西派出所黄金海与村书记史长银、妇女主任邵寿兰才不得不过来,看见现状也不处理,反而背着我们夫妇偷借邻居陈得全家200元钱给对方,说算是我们赔的,就这样处理完事情后一走了之,不管杨章兰家怎样糟蹋我们,他们都不管。

城西派出所黄金海与乡法律服务所季新元、村妇女主任邵寿兰串通一气,互相勾结,诬陷我把杨章兰的胎儿打掉,事实是杨章兰1998年6月3日因超生被查到从而引产的(现有计划办手术证明为证)怎能说是我在1998年6月22日打掉杨章兰的胎儿呢?根本就不着边际,他们有权有势就诬陷我,不准我说理,更不准我告,而村妇女主任邵寿兰、法律服务所季新元、派出所黄金海,利用职权故意显失公正,我要求尊重事实,他们一伙腐败分子歪曲事实,只因他们有权有势,腐败作怪,黄金海在群众面前散布摇言,说我在乡政府打我丈夫,打季新元。

黄金海与季新元勾结带来照相人,故意串通法律服务所季新元与我打骂,季打我,黄不准照,我被迫无耐下拉季到政府讲理,黄就叫人照相,还叫人把我们乡的腐败头子吴乡长找来也照上去,黄叫人照时让人不要把他自己照上去等。黄金海还做了假材料,对我处罚裁定书是1998年9月25日,以扰乱单位秩序拘留10天。而如皋公安局和南通公安局依仗对方有权有势,对我严惩报复,两局完全触犯国家法律条文。1998年11月6日作出拘留,应在同年11月11日生效,对我更是采取强制执行,而两局直至1999年9月13日在无任何手续下对我执行,显然时效已过,完全严重违法。执行民警黄金海,声称我扰乱刘井石市长被抓的,(我连刘井石市长是个什么样都没见过,又怎会去闹他呢。)在执行时对我拳打脚踢,裤子都被撕坏了,把我丈夫抓去殴打,刑讯逼供,要我们写承认自己错误的证明,软禁我丈夫6个多小时。并把我的13岁小女儿抓上警车后又重新摔下去,以至造成我小女儿腿部受伤,多日不敢到校上课。大女儿被吓,精神受到伤害,不能入校上课。并警告我不准上告,如上告就先把我整死,然后搞的我家破人亡,不然也搞得我们走投无路。

我们多次举报,但最终举报材料都落入到办案人员黄金海手里。使我们有冤申不了,且黄金海做假材料说杨章兰有精神病,如果是这样断案的话,那么办案人员黄金海、村妇女主任邵寿兰、如皋公安局、南通公安局等办案人员也有精神病吗?

村干部他们串通派出所黄金海,乡法律服务所季新元进行报复、捏造无影的人命关天的大事,诬陷说我把杨章兰的胎儿打掉,还虚报公安局、如皋市政府信访周局长、孙科长说我杀人啦,打人等作恶事实。办案人员黄金海利用职权,黑白颠倒,明知是假,设下圈套陷害我,并以调查为由,在南通公安局复议书上做假,使之变成我自己的供述,在当地我们有冤无处申。

在2005年4月23日晚,我又遭杨章兰丈夫的兄长一家无缘无故的打击报复(造成我的头部受伤),对方还扬言讲把我打死活该,现在是什么社会,只要有钱有势,什么都解决吗?我曾多次找如皋公安局,城西派出所要求处理,但是所长说:穷鬼,我们高兴处理就处理,不高兴处理就不处理,如果你们再来就拘禁你们。

5月18日,是如皋公安局局长大接访的日子,我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诉说给他们听,他们根本就不理不睬。

在6月18日至27日,我无耐之下去南通公安局,但是他们的态度也一样,把责任向下推不闻不问。

8月18日,省公安厅大接访,我在省公安厅登记时被南通信访科姓将的强行带回如皋关在城西派出所好几天。

9月18日,北京公安部大接访,我夫妇刚到公安部门口,南通信访科姓将的就把我丈夫抓起来,软禁在如皋驻京办事处后又来找我,他竞胆大包天的在国家公安部门口接访处,中央首长眼皮底下就敢撒野。我夫妇三次进永定门,都没能进国务院信访办,被他们毒打,把我夫妇的衣服都打的撕坏了,在公安部门口,我夫妇知道他们阻挠,所以我便与丈夫相隔了8个多人的距离,他们在找到我时,竞又对我拳打脚踢,当时我哭,可公安部还没有到上班时间,于是我便问南通公安局姓将的,国家畅通上访,你们为什么阻挠,不让我们上访诉说冤情,南通公安局信访科姓将的回答说是中共首长授给我们权,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刁民的。说完便跟如皋公安局的人一起上来拖着我两脚在地上倒拖,一直拖到公安部接访右边厕所那里,南通信访科姓将的就上来剥去我上衣,把身份证和钱全部没收,并将我压在地上,用拳头击打我头部,我眼中的血都被打了出来,衣服裤子都被撕坏。

上访人员和接访的好心人看不下去了,一个个愤愤不平,北京东单东堂子有几个公民经过也看不下去这一切的暴力行为,当时就指责他,后来在公民的挽救之下,我才逃得一死。到公安部开始上班的时候,在上访人员保护下,我才进去了,哪知当公安部发单子给我时,江苏省公安厅人员又出面阻挠,不让我上电脑登记,说由他本人来接待我,从如皋公安局直到江苏省公安厅,他们一个个都官官相护,以权代法,心狠手辣,没有一点人情味。我对他们很失望,我提出一定要公安部亲自接待,等公安部来人接待我时,江苏省公安厅的那个人又阻挠并跟公安部人谎报我的事情已处理结束等,公安部接待的人没有听省公安厅人的话,公安部人员讲,你们98年9月25日发送的拘留证直至99年9月13日才执行,法律有这一条吗?明显是冤案,是违法的。公安部跟我说,法律是公正的,你有什么要求,你都讲出来。并帮我开了收理单,叫我要保护好,别弄丢了。

当时我头被打的很痛,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公安部领导叫我不要着急,可以把要求写在材料里。当时我心里很感激,上面还有好领导。当我从公安部信访办出来时,南通信访科姓将的看到我就直追上来,上访的群众叫我拨打110求救,我打了3次110,可他们一直追赶着我,不让我接近110,。

丈夫被他们关起来,我只好向人多的地方走去,他们一路追赶,旁边的外国人也一路追着照相,当民警看到我上身衣服被剥,下边裤子也被撕坏生时,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将在发生在我身上前前后后的事情说给他们听,他们听后说他们权力小,帮不上忙,叫我心里不要难过。

为了上访伸冤我差点把命都送掉,如皋公安局下令要抓我,对我们进行24小时监控,更毒的是如皋城西派出所竞把我家外边电话线剪断,不让我与70多岁的父亲联系,且在深夜学鬼叫,吓我70多岁的父亲,审问记录我父亲的姓名、年龄、住址,并用手电筒到处搜索家里,且不允许亲朋好友到我家跟我们联系,父亲都被吓的病倒了,他们还用东西击打我家门等,从北京回来后又把我夫妇关在派出所好几天,如皋公安局还偷偷把我送到镇江人民医院去看,结果诊断我头部确实被打伤,等回来以后才将我们放回家,当时,城西派出所顾本良还跟我警告我,小心你的狗命,如再上访,就把你全家抓起来,你的孩子也别想上学了,我们会把你的事告诉你孩子学校的老师,让他们将你的孩子从学校开除。

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也如古时一样,民告官是不是都罪加一等,其实本来只是一件邻居间的一个小事,就这样被参与调解处理事情的干部们搅成如今的局面。现在我家又遇到拆迁,我要求政府将我十几年以来所受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名誉损失等给我一个交待。我知道如今我这篇文章发布到网络上,必定又会遭到报复,我想请求各位网友们在这件事情上能够帮帮我,还我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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