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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黑过程全揭秘:《打黑2》——(未删减版)

他记起了自己的身份。
是的,他不可能跟她产生感情,更不能跟她有什么结果。
半天,棉球痛苦地拿开已被滟秋握住的手,略带绝情地说:“什么也不要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应该好好庆贺。”
“棉球。”滟秋忽地站起,一抱子抱住了棉球,她的身体像火,这一刻,她真想把自己点燃,把怀里这男人也点燃。
门这时候被敲响,进来的是服务员。滟秋慌乱地理着自己的头发,胸脯怦怦乱跳个不停。棉球跟服务员说话的时候,她双眼做贼似地往他脸上望。服务员很快就出去了,滟秋却再也没有勇气扑进棉球怀里。她觉得此时的棉球有些反常。
滟秋似乎有些失落,失魂地拿起筷子,目光却怎么也落不到菜上。她在想,难道自己自作多情了,或者,他心里早有别人?
棉球察觉到滟秋那份失落,安慰道:“先痛痛快快解掉你的馋,好不?”
滟秋这次笑了,乖乖女一样点点头,冲棉球玩皮地笑了笑,藏掉心意那些不安分的想法,欢快地吃起来。
大红袍的火锅不只是辣,辣得出奇,滟秋却分外钟情这份辣,不多时,她头上就冒汗了。棉球看着她一边抹汗一边装英雄的样子,笑道:“吃不下去就换一锅,别逞能啊。”
“这有什么,我要让它辣到底。”说着又往碗里加了点辣椒。
两人正吸溜吸溜吃着,滟秋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周火雷打来的,滟秋接通,周火雷问她在哪?滟秋没说实话,怕周火雷多想。周火雷自从把二号区拱手让给皮天磊后,对东州几股黑势力,就都有了新看法,他劝滟秋少跟他们来往,更不要钻进这帮人的套子。滟秋说我在吃饭,过一会就回去。周火雷哎呀一声道:“我今天去接你了,他们说你被别人接走了,本来要跟你接风的。”滟秋在电话里感谢了周火雷,并答应明天一定跟他见面。
第二天上午十点,周火雷来到滟秋住的宾馆。她以前住的那套房子,之前也被警察搜过,警察虽然没学洪芳那套房子一样封掉,但里面弄得乱七八糟,就跟进了贼一样,得重新收拾一番。滟秋跟棉球说,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小区了,更不想看到被警察乱翻过的场面,她不想看到一切伤心的东西。她托棉球把那套房卖了,替她重新找一套。
周火雷四下打量一阵,道:“小秋你不能住这儿,跟我回去吧,房子我已替你收拾好了。”
滟秋说:“不能的,哥哥,我已欠了你很多,再欠,我就真的担负不起了。”
“还跟我说这个?小秋,你是不是觉得哥哥不值得你信赖?”
“哪,哪。”滟秋急忙摇头,给周火雷递上一杯开水,坐在了他对面。
周火雷问她,是不是那个叫棉球的接她出来的?滟秋点头,心里再次浮上棉球的影子。周火雷沉下脸说:“对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滟秋茫然地盯住周火雷,不明白雷哥哥为什么问这个?
周火雷叹了一声,道:“小秋啊,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个棉球,背景复杂着呢。”
“有多复杂?”
“他真名叫杨进泉,以前是宣北分局的警察,至于怎么犯的事,又怎么进去的,外面说法不一。我怀疑……”说到这儿,周火雷顿住了,先前明亮的目光也暗下去。
“怀疑什么?”滟秋紧追着问。
“当然,也不只是我一个人怀疑,外面有股传言,说他是公安局派到张朋那边的卧底。”
“不可能吧?”滟秋的心猛然一悸,颓然就倒在了沙发上。卧底,怎么可能呢,这可太恐怖了!半天,她冉冉抬起目光:“雷哥哥,他是好人啊。”
“我没说他是坏人,可我担心,他对你动机不纯。”
滟秋低住头,不说话了。周火雷不会乱说,他是真心为她着想,这点滟秋很清楚,问题是……半天,滟秋艰难地抬起头:“放心吧,雷哥哥,我不是小孩子,跟人接触,我有分寸。”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担心,你被别人利用了,现在的人,不大容易看清颜色啊。”
滟秋不想就这个话题谈下去,或者说,她不想怀疑棉球。怀疑一个自己已经爱上的人,是很痛苦的,她现在不想找痛苦。她问:“你公司还好吧,一区竣工没?”
周火雷说,一区已竣了工,房子卖得很快,该卖的都卖了出去,他自己留了几套。“对了,有一套我给你留着,已经装修好了,跟我搬那边去吧,怎么着你也得有个住所。”
滟秋慌忙摇头,说这哪行,行不得的,真是行不得。周火雷说怎么不行,我又不是白送你,暂时借给你住,将来你投资做公司,就算我入的股吧。
滟秋感动得不知说什么是好了,没想到,她冷滟秋运气会这么好,什么时候都能遇到帮她的人。但是,周火雷这份礼物,她断断不能收。因为她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什么,不能把这么好的雷哥哥牵扯进去。
绝不能!
当天晚上,滟秋跟三和财务部经理谢子玫坐在了一起。跟之前比起来,谢子玫憔悴了不少,原本青春四溢的脸已显出苍白,嘴上也挂了几个火泡。刚刚过去的那场公安和卫生防疫部门对三和的打击战中,谢子玫被收审半个多月,最后公安实在找不出她具体参与的证据,把她放了,但谢子玫说,公安把三和的帐查封了,里面五百多万钱全被封冻,拿不出来。
“这个我早就想到了,他们的目的一是冲着人,二是冲着钱。”
“我们是被冤枉的,洪姐死得那么惨,真正的凶手却逍遥法外。”谢子玫哽咽着说。
滟秋心里打出一个冷战,她听不得别人提洪芳,一提,心就痉挛,往一起揪,好像洪芳是她杀的。她沉思了一会儿,道:“子玫,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得合起劲来,替洪姐报仇。”
“怎么报?”谢子玫可怜巴巴望住滟秋,那对好看的眼睛里全露着哀伤。
“具体怎么报我还没想好,但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替洪姐报仇的。”
谢子玫重重点头,现在公司就剩她跟滟秋,不相信滟秋她还能相信谁?
“你把帐单整理一下,看外面欠我们多少,我们先把这些钱追回来。”
“帐单我都整理好了,外面现在还欠二百多万。”谢子玫说。
“行,有这二百多万,我们就能东山再起。”滟秋恨恨地说了一声。
“真的啊?”谢子玫忽然就兴奋,眼里跳出几串火苗来。
“我想应该是真的,准备一下吧,下午我们就去找姓孔的。”
为了能把这笔钱讨回来,滟秋给开源县摆地摊的孙月芳打了个电话,约她到东州见面。孙月芳是平胸女人孙月芬的妹妹,孙月芬出事前,孙月芳还在开源县信访办上班,是政府公务人员,后来跟着姐姐赌博,不但把家底输光,还把自己的丈夫也赌到了别的女人怀里。孙月芬出事进了看守所,孙月芳因为长期赌博不上班,还私自挪用单位公款五万元用作赌资,被单位开除。
平胸女人让滟秋出来找她妹妹:“别的忙帮不上,让她给你壮壮胆示示威,准行。”
等见了,滟秋才惊讶地发现,一娘生的两姐妹,竟是天壤之别,压根看不出她们有血缘。孙月芬长得像根麻杆,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女人味,孙月芳却恰恰相反,一对大眼,长长的睫毛,楞而又楞的鼻子,活脱脱一个美人,特别是她那胸,大得出奇,也挺得出奇。滟秋好不惊讶,感觉她衣服里裹着的不是女人的两个宝贝,而是两个滚圆的西瓜。这样的胸要是让男人见着了,不馋死才怪。等孙月芳一开口,滟秋就知道她们是一娘生的了。
“嘛大点事,还用我亲自跑一趟,说吧,是活缠还是死打?”未等滟秋把要说的话说完,孙月芳就不耐烦地问。
“活缠怎讲,死打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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