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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神话的虚假之处 推荐

 二“所谓的“兀术遗桧书”也是岳珂自己杜撰出来的,也不见于其他史料记载,是条孤证,而且也不符合情理,因为跟秦桧订约的是金国主和派大臣挞懒,不是兀术,兀术是死硬主战派,正是他杀了主和的挞懒与南宋重开战端,故不会无缘无故地遗书秦桧求和”    关于这点:毫无疑问,兀术初期是好战分子,然而,兀术在顺昌、郾城等战役中被南宋刘锜、岳飞等军队打得大败、知道继续攻宋不会有什么新进展的结果。毫无疑问,兀术能够产生与宋议和的思想,就是因为宋金形势逐步由“金强宋弱”向“宋强金弱”方面转化的结果,如果兀术能够灭亡南宋,他就不会产生与宋议和的思想,只有在他不能灭亡南宋的形势下才会产生与宋议和的思想。秦桧有相当多的亲戚,在伪齐效力,后来归金(可见刘子健先生的《秦桧的亲友》。他完全有能力和兀术暗通款曲。  皇统八年(1148 年) ,兀术病危时又亲笔写下了《临终遗行府四帅书》,谈了他的对宋战略和主张。我们从兀术的这篇临终遗言中,更能够清楚地看出他的对宋态度。原文如下:“吾天命寿短,恨不能与国同休。少年勇锐,冠绝古今。事先帝南征北讨,为大元帅左都监,行营号太子军,东游海岛,南巡杭越,西过兴元,北至小不到云城,今契丹、汉儿,侍吾岁久,服心于吾。吾大虑者,南宋近年军势雄锐,有心争战,闻韩、张、岳、杨,列有不协,国朝之幸。吾今危急,虽有其志,命不可保,遗言于汝等:吾身后,宋若败盟,任贤用众,大举北来,乘势撼(收) 中原人心,复故土如反掌,不为难矣。吾分付汝等,切宜谨守,勿忘吾戒。如宋兵势盛敌强,择用兵马破之;若制御所不能,向与国朝计议,择用(智臣) 为辅,遣天水郡公桓(即宋钦宗) 安坐汴京(今河南开封) ,其礼无有弟与兄争,如尚悖心,可辅天水郡王,并力破敌。(如此又可安中原人心,亦未深为国朝患害,无虑者) 一也;宋若守吾誓言,奉国朝命令,时通国信,益加和好,悦其心目,不数岁后,供需岁币,色色往来,竭其财赋,安得不重敛于民,江南人心奸狡,既扰乱非理,其人情必作叛乱,无虑者二也;十五年后,南军衰老,纵用贤智,亦无驱使,无虑者三也;俟其失望,人心离怨,军势隳坏,然后观其举措,此际汝宜一心,选用精骑,备其水陆,谋用材略,取江南如拾芥,何为难耳! 尔等切记吾嘱。吾昔南征,目见宋用军器,大妙者不过神臂弓,次者重斧,外无所畏,今付样造之。”(徐梦莘: 《三朝北盟会编》,卷二一五,引李大谅《征蒙记》)      三、“而所谓“岳飞以五百骑破金兵十万”(其实光看这个数字对比就知道是胡编意淫)的“朱仙镇大捷”,经考证,历史学界认为根本不存在,纯属岳珂杜撰出来的,所谓一天连发十二道金牌催岳飞回师也是戏剧化的描写;(见邓广铭《岳飞传》)”    关于这点,邓广铭先生确实认为朱仙镇大捷和十二道金牌不存在。而王曾瑜先生则认为存在:  朱仙镇之战考辨    关于朱仙镇之战,或认为是岳珂捏造此次战役,或认为此战应发生在六月,七月金军大举反扑后,即无可能。这里先引《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的记事:    先臣独以其军进至朱仙镇,距京师才四十五里。兀术复聚兵,且悉京师兵十万来敌,对垒而陈。先臣按兵不动,遣骁将以背嵬骑五百奋击,大破之。兀术奔还京师。    照抄这段记述的有章颖的《岳飞传》和刘光祖的《襄阳石刻事迹》。《襄阳石刻事迹》固然辑于《鄂国金佗稡编》正式刊印之前,但其内容和文字,无疑是抄录早已问世的《鄂王行实编年》。记载朱仙镇一战的还有《皇宋十朝纲要》卷23,《续宋中兴编年资治通鉴》卷5,《中兴大事记》,《大金国志》卷11,《文献通考》卷315等,且以《中兴大事记》为例:    岳飞捷于郾城,乘胜逐北,兵至朱仙镇,距东京四十五里。①  其战兀术也,于颍昌则以背嵬八百,于朱仙镇则以背嵬五百,皆破其众十余万。②    吕中此书写于“南渡百年”③时,已属南宋晚期,显然也是抄录《鄂王行实编年》无疑。这些晚出的史籍采用岳珂朱仙镇之战的记事,当然不能成为确有此战的证据。现存比《鄂王行实编年》早出或大致同时的史书、文集、笔记之类,都无朱仙镇一战的记述④。    人们否定朱仙镇一战的理由是一无捷奏传世,二无其他史书过硬的旁证,这是有道理的。然而我们也须考虑宋高宗和秦桧大兴文字狱,篡改历史造成的严重后果。岳飞绍兴十年传世的捷奏既已残缺不全,而号称良史的《三朝北盟会编》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对岳飞主要事迹的记载又是如此残缺错讹。可见这两条理由并不能成为很充分的理由。    岳珂《鄂王行实编年》的原稿,是其父岳霖委托国子博士顾杞所撰,编写时还“考于闻见,访于遗卒”⑤。此外,岳珂还参据过《野史》的记述⑥。现在顾杞原稿和《野史》既已失传,我们就不能断言,在《鄂王行实编年》问世前,这两部书也没有朱仙镇之战的记载。《鄂国金佗续编》卷14岳霖、岳震、岳霭、岳甫上《赐谥谢表》说:“鼓行将入于京都。”似可表明,在顾杞原稿中已有朱仙镇之战的记录。    岳珂写朱仙镇之战实有含糊和离奇之处,例如连“骁将”的姓名也不交待。然而在秦桧深文罗织之余,似不足深责。前面叙述二次北伐时引赵鼎日记:“遣偏将收复商州。”单凭这句话,又岂知“偏将”是何许人也。《鄂王行实编年》载朱仙镇一战,可能即是“考于闻见,访于遗卒”的产物,因年深月久,而战况又不能得其详。    宋高宗和金朝订立屈辱和约,并划分地界时,郑刚中与金使争论,有如下一段谈话:    尚书(按:指金使兀林答赞谟)却是论行兵,不是论疆界也。兵锋到处,岂有便是自家州县。且如往时,岳飞兵至郾州(城),韩世忠兵入山东,,不成许多州县皆是朝廷退还上国也。⑦    韩世忠军在绍兴十年只攻下一个海州,而岳家军且不算游击军在黄河以北的攻城占地,即以现存捷奏而论,而在郾城之北尚有颍昌,颍昌以远尚有郑州和洛阳。由此可见,郑刚中地谈话只是举例,他不提朱仙镇,似不能作为无朱仙镇一战的根据。    以下谈谈七月十四日颍昌大捷后,岳飞乘胜进军有无可能。现存绍兴十年最后一份捷奏,是《鄂国金佗稡编》卷16《临颍捷奏》,今摘录于下:    前军统制、同提举一行事务张宪申:“今月十八日,到临颍县东北,逢金贼马军约五千骑。⑧分遣统制徐庆、李山、寇成、傅选等马军一布向前,入阵与贼战斗,其贼败走,追赶十五余里。杀死贼兵横尸满野,夺到器甲等无数,轻骑牵到马一百余匹,委是大获胜捷。”    这是在临颍东北,即往开封大道的遭遇战,而不是探得敌人来犯,临时出城应战。除前军外,其他四统制代表了二至四个军。这么一支相当雄厚的兵力,可能正是向开封进军的。又据《宋史》卷368《牛皋传》:  “金人渝盟,飞命皋出师,战汴、许间,以功最,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成德军承宣使。”“汴、许间”,即开封和颍昌之间,也应理解为自颍昌向开封挺进时,牛皋的左军战功最大。因为据颍昌捷奏,直到七月十四日为止,牛皋的左军尚未赶到颍昌,参加大战。    《朱子语类》卷136说:“绍兴初,岳军已向汴都,秦相从中制之。”七月十四日后,岳家军大概从临颍和颍昌两地,分别“向汴都”进军的。故杀到朱仙镇,击破金军,仍有相当的可能性。    《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说,朱仙镇战胜后,金军曾一度撤出开封。据《金史》卷77《宗弼传》,“宋岳飞、韩世忠分据河南州郡要害”后,“宗弼遣孔彦舟下汴、郑两州”。完颜兀术初占开封,是在岳飞北伐前的五月十三日,这有宋方两件原始公文为证⑨。“孔彦舟下汴”,既在岳飞北伐之后,当然应是金军撤出后的重占⑩。《金史》叙事往往扬胜讳败,然而《宗弼传》却又为岳珂此说提供了旁证。  " ①《皇宋中兴两朝圣政》卷26。   " ②《宋史全文续资治通鉴》卷21,《皇宋中兴两朝圣政》卷27。据《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颍昌大战时,岳雲“以骑兵八百,挺前决战,步军张左右翼继进”,原非以八百骑破敌,乃是吕中史笔的疏谬。   " ③《要录》卷124绍兴八年十二月庚辰附注。   " ④《要录》是以高宗在位时的主要官史——《高宗日历》为底本的,故《高宗日历》不载朱仙镇一战,也是毋庸置疑的。   " ⑤《金佗稡编》卷9。   " ⑥《金佗稡编》卷21《建储辨》,卷22《淮西辨》,卷23《山阳辨》,卷24《张宪辨》,其中摘录的《野史传》,即《野史》的《岳飞传》。   " ⑦《北山文集》卷1《良嗣述与北官分画疆界事》。   " ⑧“五千骑”,《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和《金佗续编》卷20《鄂王传》作“六千”,“五”和“六”当有一字刊误。   " ⑨《要录》卷135绍兴十年五月丙戌注引岳飞给胡世将公文,《永乐大典》卷3586张守《毗陵集"乞屯兵江州札子》。   " ⑩《金史》卷79《孔彦舟传》载:“克郑州,擒其守刘政。”而不提下开封的事。刘政是岳飞部下准备将,曾夜袭中牟县金军万户漫独化营寨(《金佗稡编》卷16《漫独化捷奏》)。可知孔彦舟再“下汴、郑”,确非五月初占,而是岳飞班师后重占。刘政当时约率少量兵力留守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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